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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禅与摩托车维修艺术》全文阅读_作者:罗伯特·M·波西格_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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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连续被121家出版社拒绝,直到1974年,《禅与摩托车维修艺术》才出版。但是出版后,销售量惊人,超过500万册,成为70年代美国十大畅销书之一,目前累计销售量已经超过1000万册。吉尼斯世界纪录称它是"世界上被拒稿次数最多的畅销书"。
内容简介:   
在一个炎热的夏天,父子两人和约翰夫妇骑摩托车从明尼苏达到加州,跨越美国大陆,旅行的过程与一个青年斐德洛研修科学技术与西方经典,寻求自我的解脱,以及探寻生命的意义的过程相互穿插。一路上父亲以一场哲学肖陶扩的形式,将见到的自然景色,野外露营的经历,夜晚旅店的谈话,机车修护技术等等日常生活与西方从苏格拉底以来的理性哲学的深入浅出的阐述与评论相结合,进行了对形而上学传统的主客体二元论的反思,以及对科学与艺术,知识与价值,古典主义与浪漫主义,精神与物质,机械论与神秘主义,西方与东方等西方二分法划分下的事物间的关系的思考。并潜入自己的过去,探寻在现代文明下自己精神的分裂的起源,完成了一次自我心灵与人类文明的探索。
作者简介:
罗伯特·M·波西格(Robert M. Pirsig),1928年生于美国明尼苏达州双子城。15岁进入明尼苏达大学主修化学,后又学习哲学,之后在该校攻读传播学硕士;他曾到印度伯纳雷斯印度大学学习东方哲学,并担任修辞学教授。在追求真理的过程中,因为西方倡导的二元对立与二分法带来的分裂而困扰不已,因而一直试图寻找支离破碎的文化的整合之道,并试图建立自己“metaphysics of quality”的理论架构。不停地思考这些问题使他长期饱受折磨和束缚。1961年他被诊断为偏执型精神分裂症和临床忧郁症,被多次送进医院。1963年起医院对他进行了多达28次的电休克疗法,在此期间妻子与他离婚。后来他终于不再执着于自己的理论并且出院,转而开始潜心写作来表达自己的想法。1968年他与长子克里斯一起骑着摩托车从双子城出发,在中西部旷野、洛矶山区和西海岸从事心灵探险。他希望从狭窄而受限的自我解脱,于是才开始这场横跨美国大陆的万里长旅,一路经过复杂经验与反省思考,终于恢复了自我的完整。本书即为追记这次旅行之作。1974年,本书在被121家出版社拒绝后终于出版,立即成为超级畅销书,第一年即销售达百余万册,而且在之后十余年一直居于畅销排行榜之列,并被美国读书界选为70年代最具影响力的十本书之一。
此后波西格一直过着隐居避世的生活,与第二任妻子驾船横渡大西洋并继续四处旅行。
我却因为写了一部人们把它和《禅与摩托车维修艺术》相比较的书而感到甚受恭维。我希望拙作(《时间简史》)和《禅与摩托车维修艺术》一样使人们觉得,他们不必自处于伟大的智慧及哲学的问题之外。
--著名物理学家 史蒂芬·霍金
我尝试用许多事情来吸引球员,让他们更集中注意力。比如,在旅途中,我会拿出像《禅与摩托车维修艺术》这样的哲学书让他们阅读……一次,我们没有坐飞机,而是租了一辆汽车从西雅图开到了波特兰。我想让球员们像波西格在《禅与摩托车维修艺术》中一样,沉浸在景色之中,达到一种完全不同的精神状态。
--芝加哥公牛队教练 菲尔·杰克逊
真挚、无邪、质朴而可信……它是小说、游记、追索、一组演讲和非宗教性的告白。
--《纽约时报》书评周刊
1
左手都不用从车把上抬起来,我低头看了一眼表,现在是早上八点半。虽然车速高达六十英里,但是迎面而来的风依旧潮热难忍。我不禁想,这一大早就已经这么闷热,到了下午可该如何是好啊!
我们现在的位置是中部大草原,路旁的沼泽飘来刺鼻的气味。这些沼泽满布四周,大大小小数以千计,正适合猎鸭。我们正由明州的双子城朝西北的达科他州前进。目前走的是双车道的旧公路,自从几年前有一条平行的四线干道通车后,这条路上的车辆就少多了。车子经过沼泽,空气突然变得清凉起来,而不一会儿过了沼泽,又恢复了原来的闷热。
能骑摩托车来走一遭的确是件乐事,虽然这里不是什么名山大川,也没有寻幽览胜之处,但这正是它迷人之处。从这里走过,紧绷的神经便都松弛下来了,颠簸的水泥路两边是草坡和水烛(正式学名为香蒲,为生于水边的多年生草本植物,因茎的前端会生出圆柱状的小花繁生,形似蜡烛,故通称为水烛--译者注),并且长着水草的沼泽和更茂盛的水烛一直在前方绵延。有的时候四周又是一片开阔的水域,只要仔细瞧瞧就会远远看见在水烛边上栖息的野鸭,此外还有乌龟……你看,那儿有一只红翅膀的乌鸫(又名百舌,为一种生活于北美大草原的鸣禽--译者注)。
我拍了拍克里斯的膝盖,指给他看。
“什么事?”他大声嚷道。
“有一只乌鸫!”
他嘟囔了句什么,我没有听见,就大声喊回去:“你说什么?”
他一把掀开我头盔的后半部,喊道:“我已经看过好多只了,老爸。”
“喔!”我大声回应,然后点点头,的确,十一岁大的孩子对红翅乌鸫是不会有什么感觉的。
要对这事儿有感觉,需要上点儿年纪,对我而言,这感觉里面掺杂着许多他不曾有过的回忆。很久以前,那些寒风瑟瑟的早晨,沼泽中的水草都已枯黄,水烛在冷风的吹拂中摇曳,我们穿着高筒靴站在沼泽里,等待日出,等待猎鸭时候的到来,而四周踩过的烂泥正散发出一股刺鼻的气味。冬天的时候,沼泽结冰了,我踩在冰上,四周是枯萎的水烛,在我面前除了蒙蒙的天空,只剩下一片死寂和酷寒,这时候不会有乌鸫的踪迹。然而现在是七月,它们都回来了,处处显得生机勃勃,沼泽里面是一片唧唧的虫鸣和小鸟啁啾的欢闹之声,不知有多少生命正在我们周围呈现着盎然的生机,生生不息,代代相传。
骑摩托车旅游和其他的方式完全不同。坐在汽车里,你只是被局限在一个小空间之内,因为已经习惯了,你意识不到从车窗向外看风景和看电视差不多。你只是个被动的观众,景物只能呆板地从窗外飞驰而过。
骑摩托车可就不同了。它没有什么车窗玻璃在面前阻挡你的视野,你会感到自己和大自然紧密地结合在了一起。你就处在景致之中,而不再是观众,你能感受到那种身临其境的震撼。脚下飞驰而过的是实实在在的水泥公路,和你走过的土地没有两样。它结结实实地躺在那儿,虽然因为车速快而显得模糊,但是你可以随时停车,及时感受它的存在,让那份踏实感深深印在你的脑海中。
我和克里斯以及那些骑在前面的朋友,正准备到蒙大拿州一游,或许还可以骑得更远一点也说不定。我们刻意避免按照固定的行程前进,宁可随心所欲地走走停停,因为旅游本身远比赶赴某一个目的地更加惬意。现在我们在度假,想走一走支线,石子铺的乡间小路是最好不过的选择了。然后才是州际干道,下下之选才是高速公路。我们打算好好欣赏一下沿途的风光景致,所以要好好享受旅游的过程,不会干那种在很短时间之内游览几个景点的煞风景的事。这样一来我们心情大好,崎岖的山路虽然漫长,但是骑摩托车却是一种享受--倾斜的身体可以顺着山势忽左忽右,不像在车厢里被晃得东倒西歪。要是一路上车子少那就更好了,同时也比较安全。我认为路边要是没有广告牌或是休息站什么的,景色一定更美:不论是路旁的树丛,地上的小草或是园里的果树都长到齐肩高,沿途时不时还有小孩向你挥手,也有大人从屋里走到廊前看看是谁经过。一旦你停车问路或是想了解什么当地的情况,你得到的回答往往出乎意料:他们会问你打哪儿来,已经骑了多久,热情而又滔滔不绝地和你神侃半天,简直比你还要兴奋。
我们夫妻俩和一些老友迷上这种乡间小路已经有好些年了。当初为了调剂一下或是为了去另一条干道而走捷径,都不免要骑上一段。每次我们都会惊讶于景色的美丽,骑回原路时便有一种轻松愉悦的感觉。我们经常这么骑,后来才明白道理其实很简单:这些乡间小路和一般的干道迥然不同,就连沿线居住的居民的生活步调和个性也不一样。他们一直都没有离开过本地,所以可以很悠闲地和你寒暄问候、谈天说地,那感觉好极了。反而是那些早就搬到城市里的人和他们的子子孙孙迷失了,忘记了这种情怀。这实在是一个宝贵的发现。我在想,为什么我们这么久之后才会对其着迷。我们早已看过却仿佛没有看到,或者说是环境使我们视而不见,蒙骗了我们,让我们以为真正的生活是在大都市里,而这里只不过是落后的穷乡僻壤。这的确是件令人迷惘的事,就好像真理已经在敲你的门,而你却说:“走开,我正在寻找真理。”所以真理掉头就走了。哎,这种现象真是让人不解。
然而我们一旦迷上这种旅游方式,就再也忘不了那些风景宜人的小路,忘不了那些消磨了很多个周末、夜晚和假日的美好时光。我们成了真正的乡野骑手迷,只要骑到那里就会有值得一看的景物。
我们已经学会了如何在地图上目测出好的旅游路线。比如说,如果地图上路线很曲折那就对了,因为这表示可能有山丘在此。如果是由乡镇通往都市的干道那就糟了。最好的路线是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那种,而且有一条便捷的副线。如果你出了一座大镇预备往东北走,那么肯定不可能一出城就走上好长一段路,往往你会先朝北走一阵子,然后再往东走,之后再往北走,然后就到了一条当地人才走的小路。
走乡间小路最怕迷路。这些路往往只有当地人在走,他们都很熟悉路况,即使没有路标也不会有人迷路,所以就很少设置路标。就算设了,也只是小小的一块牌子放在草丛中,毫不起眼。而且往往只标示一次,错过了,那就算你倒霉。更过分的是,干线地图上所标示的小路经常出错,你会发现自己原先骑在双车道上,不久就变成单车道,最后竟来到一片草原,而前面已经没有路了;要不然你就被稀里糊涂地引到一个农家后院。
所以我们得到的指引其实很少,只能靠着图示自己摸索。为了预防阴天时看不到阳光,我就随身携带一个罗盘,然后把地图用特殊的包装裹住,放在油箱上面。这样一来我就能知道离上一个岔口有多远,而前面的路又该怎么走。有这些工具的辅助,也没有什么目的地的压力,我们这一路行来顺畅得很,没有遇到什么麻烦事情。我们可以说几乎把整个美国大地都揽入怀中了。
在劳动节和阵亡将士纪念日的周末,我们骑在路上,没有看到其他车辆的踪迹。没想到路过一条州干道的时候,竟然看到车子一辆接着一辆,一直排到很远的地方。车子里的人愁眉苦脸,在后排坐着的孩子早已不耐烦地大哭起来。我真希望能告诉他们一些事,但他们只是绷着脸,一副十分匆忙的模样,所以也只好作罢。
我已经看过这些沼泽不知多少回了,但是对我来说,每一次都是新鲜的。如果你以为沼泽大部分时候都是静谧温驯的,那你可就错了。你也可以说它们有些残忍和冷酷,这些都算是它们的特质。但是实际的情况却往往和你想的大相径庭。你看,那儿有一大群红翅乌鸫被我们的声音吓着了,从水烛里的鸟巢飞了出来。我又拍了拍克里斯的膝盖……然后才突然想起他已经看过了。
“什么事?”他又嚷道。
“没事。”
“究竟是什么事?”
“只是看看你还在不在。”我回喊道,之后就不再说什么了。除非你很喜欢大声喊叫,否则一路上便很少说话,主要的精力都花在观赏风景和沉思上,想想自己看到了什么,听到了什么,看看天色如何,或是回忆一下往事,偶尔也看看摩托车的状况,欣赏一下我们来到的乡野。日子就是这样随意,忘掉时间,没有人会催促你,也不会担心浪费时间。
接下来我想要谈谈我的想法。我们常常太忙而没有时间好好聊聊,结果日复一日地过着无聊的生活,单调乏味的日子让人几年后想起来不禁怀疑,究竟自己是怎么过的,而时间已悄悄溜走了。现在我们的确空下来了,我想谈一些我自己觉得颇为重要的事。
我心里想的有一点类似于肖陶扩(Chautauqua,19世纪末期美国的教育改革运动,起自于纽约的肖陶扩一地。由卫理公会的牧师Dr. John H. Vincent及俄亥俄州的制造商Lewis Miller倡导,于暑期时在野外举行教育集会,提供宗教和成人教育的课程方式,举凡娱乐、演戏、音乐、讨论、报告均有。每年约有5万人参加。它的贡献在于促进函授教育的发展和暑期学校的兴起。1921年时曾扩增至12000个社团,但与原发起组织无关,并有500万人参加过此活动。后来因为汽车、收音机、电影的崛起而消失--译者注) --这是我想到的唯一的名称--就像美国19世纪末兴起的暑期野外学校。就在我们现在所身处的美国,借着一连串谈古论今的表演来寓教于乐,让大家的生活更有深度,有更多的领悟。不过肖陶扩因为收音机、电影和电视的出现而没落了,在我看来这种改变不见得是一种进步,虽然全美的思想交流更加快速便捷,但也似乎变得更浅陋。原先的河道已无法再承担这样的流量,它只有另觅新的出路,然而这样它就为两岸带来了更多的灾难。在这次肖陶扩当中,我不打算在脑海里挖掘任何新的河道,只想把旧的想法疏通一番,因为它已经被腐败发臭的思想和陈旧观念堵塞。“有什么新鲜事儿?”这是一个人们最感兴趣的问题,但是也最不着边际,可以没完没了地问下去。如果认真探讨它的答案,所得的只不过是一堆琐碎的跟风事物,这些都是将来的淤泥。我宁可问这样的问题:“什么是最好的?”这个问题能疏通河道而非拓宽它。人类历史中有些时代,思想的河道挖凿得太深,以至于无法修改,从而再也无法出现任何新气象,这时追求“最好的”就成了僵化的教条--但我们的现状并非如此。目前的普遍思想似乎早已漫过两岸,丧失了主要的目标和方向,淹没了低洼地区,把高地孤立起来,切断了它和其他地区的联系。除了河水本身浪费精力的躁动外,像这样到处流溢并没有任何意义,所以目前似乎真的到了需要疏通的时候了。
骑车走在前面的是约翰·沙德兰和他太太思薇雅,他们已经驶入路边的野餐区。是该伸展一下身体了。我把车子停在他们旁边,思薇雅正拿下头盔,把头发甩开,而约翰则在一旁拉起他那辆宝马的脚架。我们都没说什么,在一起旅游这么久,彼此已经非常熟悉,只要交换个眼神就知道对方在想什么。现在,我们只是静静地四处望望。
一大早野餐区不见半个人影,只有我们在此,仿佛这么辽阔的空间都属于我们了。约翰走过草丛,来到一座铁铸的水泵前打水上来喝。克里斯则从树下走过,越过一座长满杂草的小土坡,走到小溪旁,而我只顾着四下眺望。
不一会儿,思薇雅坐到野餐桌旁的木板凳上,伸直双腿,交替着慢慢地举起来,但是却低着头,沉默不语,似乎心情不好。我问她怎么了,她抬起头看了看我,又低下去。
“都是那些迎面而来的车子里的人,”她说,“头一个脸上的表情看起来这么难看,第二个也是。一个接一个,每一个人都很不高兴。”
“他们只是开车去上班啊。”她观察得很仔细,但是这似乎也没有什么不对劲。“你知道,为了工作嘛。”我重复了一遍。“星期一早上总是睡眼惺忪的,有谁上班还会咧着嘴笑啊?”
“我是指他们看起来失魂落魄的,”她说,“好像全都是行尸走肉,怎么像是去奔丧一样!”说完她便把两脚放下,不动了。
我了解她的意思,但是她并没有说出一番道理。人工作就是为了要活下去,原本就是这么回事儿。“我正在看沼泽。”我说。
过了一会儿,她抬起头来说:“你看到了什么?”
“那儿有一大群红翅乌鸫。我们经过的时候它们突然全部飞起来了。”
“哦。”
“真高兴再看到它们。你知道,它们让我回想起好多事情。”
她想了一会儿,站了起来。看到身后那些绿阴深浓的树,她笑了。她明白我话里的意思,她确实是个善解人意的女人。
“的确,”她说,“它们真美。”
“多看看它们吧。”我说。
“一定。”
约翰回来了,他检查了一下摩托车发动的情形,然后又调整车上绑东西的绳索,再打开车上的行李袋,在里面乱翻了一阵,然后拿出一些工具放到地上,“你们如果要用绳子过来拿,别客气,”他说。“老天,我带的东西太多了,是我需要的五倍。”
“现在还不用。”我答道。
“火柴,”他一边说一边还在翻,“防晒油、梳子、鞋带……鞋带?我们要鞋带做什么?”
“先不提这个。”思薇雅说,他们面无表情地看了看对方,然后又一起朝我望来。
“鞋带随时会断。”我一本正经地说,他们笑了,但不是对着彼此笑。
克里斯很快就回来了,大家该起程上路了。克里斯整装就座的时候,他们已经发动车子,思薇雅朝我们挥挥手,大家又骑上干道,不一会儿,只见他们远远地骑在了前头。
让这趟旅行带有肖陶扩的意味和他们两位有关。虽然在好几个月以前,可能连我自己也不清楚,这一切是受了他们之间隐隐暗藏的摩擦所影响。
我想在任何婚姻里摩擦都免不了,但是他们的情形比较不幸,不过这是对我而言。
他们之间不是个性不合,而是别的原因。双方都没有错,但是都没有办法解决,就连我也不一定有化解的方法,只有些个人的看法。
这些看法始于我和约翰对一件小事有了不同的意见:一个人保养车子究竟应该到什么程度?对我来说,尽量使用买摩托车时附送的小工具箱和使用手册,然后自己保养,是一件再自然不过的事;但是约翰反对这么做,他认为应该让师傅负责修理和保养才不会出错。这两种看法都很平常,如果我们没有骑摩托车一起旅行,没有坐在乡村路旁的野店一起喝啤酒,或是随兴闲聊,那么这点意见上的分歧就不会扩大。只要我们谈的内容是天气、路况、民情、往事或是新闻,谈话自然就很愉快。然而一提到车况,话就说不下去了。大家都保持缄默。就好像是两个老友,一个是天主教徒,另一个是基督徒,两人一起喝啤酒,享受人生,只要一谈到节育,谈话马上中断。
当然在你发现有这种状况的时候,就好像发现自己补好的牙又脱落了,你绝对不会袖手不管的,你会到处寻找,找到了再塞进去,塞紧了还要好好想想是怎么掉的。你会花这么多时间,并不是因为这件事有趣,而是因为它萦绕在你心头让你放心不下。只要我一谈到摩托车保养的问题,他就会坐立不安。这样一来只会使我想更进一步地探索下去,并不是故意想激怒他,而是因为他的不安似乎象征了某些隐而未显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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