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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重赔偿》全文阅读_作者:詹姆斯·M·凯恩_第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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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戏演得像吗,沃尔特?”
“到目前为止,不错。你怎么打发开洛拉的?”
“我用不着打发她。她应邀参加在加利福尼亚大学洛杉矶分校举办的什么活动,我七点钟送她上了公共汽车。”
“好的。现在后退,这样他就不用走太远的路,尽量使他平静下来。”
“好的。”
她把车倒回到家门口,他重新上来后,她便开车出发了。说真的,给一对夫妇乱出主意,再听听他们实际说的什么,才令人可怕哪。她使他稍稍消了气后,他便开始抱怨贝尔晚饭时递东西的样子,她则因贝尔打碎了那么多的盘子而严厉地批评了她。接着他们又换了个话题,谈起了一个叫霍贝的男人和一个叫埃塞尔的女人,此人似乎是他的妻子。纳德林杰说他已经和霍贝断绝关系,而霍贝不妨知道的好。菲利斯说她过去喜欢埃塞尔,但她最近的傲慢劲儿真是让人受不了。他们算了一下到底是他们欠霍贝和埃塞尔一顿饭还是那两口子欠他们自己一顿饭,算来算去,结果发现他们自己还欠人家一顿,因此决定把那顿饭补上之后就再也不和他们来往了。这件事说好之后,他们又决定,等他到了帕洛阿尔托之后,无论去哪儿都要坐出租车,尽管这样肯定会多花些钱。因为如果他每去一个地方都拄着拐杖拖着沉重的脚步行走的话,他就不可能玩得开心。再说,他还可能拉伤腿。看菲利斯说话的样子,就好像他真的要去帕洛阿尔托,而她则一点心事也没有。女人真是奇怪的动物。
我藏在后面看不见走到了哪儿,甚至连大气也不敢出,惟恐他会听见。菲利斯必须把车开得十分平稳,不能有任何急刹车,不能卷入交通麻烦中,或是做任何会使纳德林杰扭头往后看的事情。他没有转头,只是嘴上叼着一只雪茄烟,仰靠在座位上抽着。过了一会儿,她使劲按了两声喇叭。这是我们的信号,表明我们已经到了事先选好的一条黑暗的街道,离火车站约有半英里远。
我迅猛起身用一只手捂住了他的嘴,并用力向后拉他的头,他用两只手抓住了我的手,手指上还夹着雪茄烟。我用另外一只手把烟拿了过来递给了她,她接了过去,然后我又抓起一只拐杖猛击他下巴的下方。我就不和你说我接下来干了些什么了,但没用两秒钟他就蜷缩在了座位上,脖子折断了,除了鼻子正上方有拐杖横梁留下的擦伤外,身上没有任何痕迹。
第六章
任何成功的谋杀都有那么一刻,要求谋杀者必须胆大无畏,我和菲利斯很快就要面临这一时刻。接下来的二十分钟,我们处境十分危险,倒不是因为眼下会发生什么事,而是因为这关系到如何才能使发生的一切随后看上去协调一致。她正要把雪茄烟扔出去,我阻止了她。他在家中点着了那只雪茄烟,我不能没有它。她替我拿着烟,尽可能把末端擦干净,而我则赶紧弄绳子。我把绳子横穿过他的肩膀,绕过脖子下面,从腋下绕到背后牢牢地系好再将把柄挂在上面,使其抓住绳子的两部分并把它们拉紧。死人几乎是最难应付的,但我想这样给他绑起来之后,我们是能应付的,而且能应付得很快。
“咱们到了,沃尔特。我是现在停车呢,还是围着街区继续开?”
“现在停车,咱们准备好了。”
她停了车。这是一条小巷,离火车站约有一街区远。在哪儿停车这个问题曾一时让我俩犯愁。如果我们到固定的火
车站停车场,十有八九,车站的搬运工会猛地拉开车门帮助搬行李,那我们就完蛋了。但停在这儿,我们就没事了。如果有机会的话,我俩将在人前争吵此事,由我来抱怨她竟然让我走这么远的路,以便掩饰一下日后看上去会略显怪异的举动。
她下了车并取出了提包和公文包。纳德林杰这种人总是把梳妆用具放在公文包里,以便火车上好用,稍后我会利用这一点的。我把车窗全都摇了起来,拿起拐杖下了车,她锁好了车。我们就把他留在车上,蜷缩在座位上,身上还绑着绳子。
她拿着提包和公文包往前走,我在后面拄着拐杖相跟着,绑着绷带的腿半向上提着。看上去这女人拿着行李是为了减轻跛子的负担,实际上,这样做是为了防止车站的搬运工取行李时会看清我的模样。我们刚一拐弯并看见车站后,就跑过来一个。他正是按我俩预料的那样做的,从她那儿取了行李就走,根本没等我。
“九点四十五去圣弗朗西斯科的车,第八卧铺段,C车厢。”
“C车厢的第八卧铺段,好的,夫人,火车上见。”
我俩走进了车站。我让她走慢些好离我近点,这样要是出现什么情况的话,我好小声和她讲。我戴上了眼镜,帽子往下搭拉着,但不是很低。我低垂着眼睛,好像在留心拄着拐杖该怎么走。雪茄烟我还叼在嘴里,部分原因是这样可以部分遮挡我的脸,部分原因是这样我也可以稍稍扭曲着脸,似乎是在避开冒出的烟,好不让它进到眼睛里。
火车停在车站后面的一条侧线上,我快速数了一下车厢,“好家伙,是第三节。”就是两个列车员都站在门口的那节,不仅有他们,还有搬行李的工人和车站的搬运工,后者在等他的小费。除非我们动作迅速,否则在我上车之前会有四个人会看清我的模样,这会要我们的命。她快步向前走去。只见她给了车站搬运工小费后,那人便鞠躬不已地走开了,没有从我身边走过,而是朝车站较远的一端走去,那里是停车场。这时搬行李的工人看见我后便朝我走来,她抓住了他的胳膊。
“他不喜欢别人帮他。”
搬行李的工人没反应过来,普尔门式火车卧铺车厢的列车员却听懂了。
“嘿!”
搬行李的工人停住了。这时他明白了。他们都转过身去聊了起来。我笨重地上了车厢门口的台阶,走到了最上一级。下面该她的戏了,她还和列车员们站在地面上。
“亲爱的。”
我停了下来并半转过身。
“到后面的观察台上来,我在那里和你道别,这样我就不用担心赶着下车了,还有几分钟车才开呢,或许咱们还能聊一会儿。”
“好的。”
我穿过车厢往后走,她在车厢外面的地面上也往后走。
三节车厢里都挤满了人,他们正准备睡觉,大部分铺位都已整理好了,行李都放在过道里。见不到搬行李的工人,他们都在外面的货物箱那儿。我低垂着眼睛,用牙咬住雪茄烟,始终扭曲着脸。没有人真的看清我,但每个人都看见了我,因为他们一看见那副拐杖,便开始拿走行李给我腾地方。我只是点着头咕哝着“谢谢”。
我一看见她的脸就知道有什么不对头。到了外面的观察台上,我明白了怎么回事。那儿有个人,蜷缩在黑暗中的一个角落里,正在吸烟。我在对面坐下来,她把手伸过来,我握住了。她注视着我,想得到暗示该怎么办?我不停地做出“停车……停车……停车”的口形,过了一两秒钟她明白了。
“亲爱的。”
“怎么了?”
“我把车停错了地方,你不再为此而生气了吧?”
“忘了它吧。”
“说真的,我还以为我在往车站的停车场走呢,可我把这一带全弄混了,根本不知道会让你走这么远的路。”
“我和你说了,忘了它吧。”
“我非常抱歉。”
“亲亲我。”
我看了下手表并举起来给她看。离火车开车还有七分钟,她得提前六分钟起身去于她接下来要做的事。
“听着,菲利斯,你没必要在这儿等着。你为何不走开呢?”
“喔——你不在意吗?”
“一点也不在意,等到最后开车时刻毫无意义。”
“那就再见吧。”
“再见。”
“祝你玩得开心,为利兰·斯坦福欢呼三声!”
“我会尽力的。”
“再亲亲我。”
“再见。”
要想干我要干的事,我必须甩掉这个家伙,而且要快。我没料到这里会有人,火车开车时很少有人来这里。我坐在那儿,想着该怎么办?我想他抽完烟可能会离去,但他没有,他把烟头扔出去开始和我聊了起来。
“女人就是怪。”
“是怪,而且还远不止此。”
“我不由得听见了你们夫妇俩刚才说的话,我是说关于她在哪儿停车的事,这使我想起了我从圣迭戈返回家时和我妻子经历的一件事。”
他讲起了和他妻子经历的那件事。我把他仔细打量了一下,看不清他的脸,我猜想他也看不清我的脸,这时他停了下来,我得说点什么。
“是的,女人的确很怪,尤其是当你让她们开车的时候。”
“她们都那个样。”
火车开始滚动,徐徐穿过洛杉矶郊区,而他则不停地说着,这时我想出个主意。我记起自己本该是个跛子,便开始在口袋里摸来摸去。
“你丢了什么东西吗?”
“我的车票,找不到了。”
“嘿,不知道我的车票还在不在。在,这就是。”
“你知道我敢肯定她做了件什么事吗?她把那张票放在我的公文包里了,我明明告诉她不要放在那里的。她本该把它放在这件套装的衣袋里,现在可——”
“喔,会找到的。”
“这真是让人意想不到。这下我就不得不蹒跚而行,穿过所有那些车厢,只是因为——”
“别傻了,呆在这儿吧。”
“不,我不能让你——”
“别生气了,伙计,你就呆在这儿,我去给你取。你的座位在哪儿?”
“你肯吗?第八卧铺段,C车厢。”
“我马上就会取回来。”
此时火车正在稍稍提速,我的记号是个牛奶房标牌,离轨道约有四分之一英里远。现在可以见到它了,我点燃了雪茄烟,用一只胳膊夹住拐杖,一只腿跨过围杆,然后把自己往下放。一只拐杖碰到了轨枕上,使我打了个转,差点掉下去。我悬在那儿不动,等火车到了与标牌完全平行的时候,立即跳了下去。
第七章
半夜时分,没有什么比铁轨更黑了。火车向前跑去,我蜷缩在那里,等着脚上的刺痛感消失。我是从火车的左边跳下来的,跳到了两轨道中间的步行道上,因此不可能有人会从公路上看见我。公路离这儿约有两百英尺远。我蹲伏在地上,使劲张望轨道对面的什么东西。那里有一条土路,通向还在后面较远的两家小工厂。土路周围都是空地,没有一点亮光。她该到了。她提前七分钟动的身,火车到达此地用了六分钟,从火车站开车到这条土路需要十一分钟,这我曾核实过二十遍。我一动不动地张望着,想看清她的车在哪儿,但我看不见。
我不知道自己在那儿蜷缩了有多久。我脑袋里在想,或许她把谁的挡泥板给撞了,或是被警察扣住了,或是发生了别的什么事,我几乎快绝望了。这时我听见了什么,是气喘声,与此同时还听见了脚步声,一走一停,走起来很快。这就跟做噩梦似的,只觉着有个怪异的东西在追我,可我并不知道它是什么,只是很可怕。这时我看见了,是她。那家伙一定能有200磅重,但她握着把柄把他背在身上,驮着他在轨道上摇摇晃晃地走,他的头低垂在她的头旁边,他俩看上去就像是恐怖电影中的镜头。
我跑过去抓住他的腿,好减轻她的负担。我俩带着他走了几步,然后她开始把他往下扔。
“不是那条轨道,另外那条!”
我俩把他弄到火车跑过的那条轨道上,然后把他扔到那里。我把绳子卸下来装在我的衣袋里,把点燃的雪茄烟放在离他有一两英尺远的地方,将一把拐杖扔在他身上,另外一把扔在轨道旁。
“车在哪儿?”
“在那儿。难道你看不见吗?”
我看了看,是在那儿,就在它应该到的地方,在土路上。
“咱们做完了,走吧。”
我俩跑过去爬上了车,她挂上了档并启动了发动机。
“喔,天哪——他的帽子!”
我抓起那顶帽子把它扔到窗外的轨道上。
“没事的,帽子会滚动的,——上路!”
她起动了车子,我们经过那几家工厂来到一条街上。
在日落大街她闯了红灯。
“这种事你不能小心点吗,菲利斯?如果你现在被扣住,而我还坐在车上,那咱们就完了。”
“那东西响个不停我还有心开车吗?”
她指的是车上的收音机,是我把它打开的。这将是我出门这段时间不在犯罪现场的部分证据,就说有一会儿我停下了手里的工作,听了会儿收音机。我得知道那晚播放了什么节目,而且我所知道的还必须比阅读报纸上的节目单所能了解得到的要多一些。
“我一定得听,这你知道——”
“别烦我,让我开车!”
她撞了环条纹,车速也肯定能有七十。我咬紧牙不吭声,等走到一块空地时,我把绳子扔了出去。又走了约有一英里路时,我将把柄扔了出去。经过一个路边排水沟时,我把眼镜扔了进去。这时我碰巧低下头看见了她脚上穿的鞋子,它们已被轨道上的石碴划得伤痕累累。
“你为什么要背他呢?你为什么不让我——”
“你在哪儿?你究竟在哪儿?”
“我就在那儿。我在等——”
“这我怎么知道?车上放着那东西,我能干坐在那儿等吗?”
“我当时尽力想看清你在哪儿,可我看不见——”
“别烦我了,让我开车!”
“你的鞋——”
我控制住自己没再往下说,可没过一两秒钟,她又说了起来,就像个疯子似的胡言乱语,不停地破口大骂,骂他,骂我,想到什么就骂什么。我也时不时地骂上两句。我俩就是这个样子,做完了想做的事情之后,却像两只动物似的相互咆哮,谁也停不下来,就好像有谁给我俩注射了某种毒品似的。
“菲利斯,住嘴!咱们得谈谈,这也许是咱们最后的一次机会。”
“那就谈吧!谁不让你谈了?”
“首先,你对这份保险单一无所知,你——”
“这个,你要说多少遍才够啊?”
“我只是在告诉你——”
“你已经告诉过我无数遍了,我现在听了就烦。”
“其次是验尸。你带——”
“我带一个牧师来,这我知道。我带一个牧师来好照料尸体,这个我也要听多少遍才算行——你到底让不让我开车?”
“那好吧,开车吧。”
“贝尔在家吗?”
“我怎么知道?不在!”
“洛拉也出去了?”
“难道我没告诉你吗?”
“那你就得在杂货店停一下,买一品脱冰淇淋或别的什么,好有人证明你从车站直接开回家的。你得说点什么好让对方记住时间和日期,你——”
“出去!出去!我会发疯的!”
“我不能出去,我得等到了我的车停放的地方才能出去。如果我花时间步行的话,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那我就无法完成不在犯罪现场的证据,我——”
“我说了,出去!”
“接着开,要不我就揍你。”
车开到我的车停放的地方时,她停了下来,我下了车。我们没有亲吻,甚至没有说再见。我下了她的车,上了我自己的车,起动后便往家开去。到家后我看了看钟,时针指向十时二十五分。我打开了电话铃盒,名片还在那儿。我关上盒子,把名片装进衣袋里。我走进厨房看了看门铃,名片还在那儿,我把它装进衣袋里。接下来我上了楼,脱掉衣服,剪掉脚上的绷带,换上睡衣和拖鞋,然后下楼把绷带和名片连同一张报纸一起塞进火炉里点着了。我看着它燃烧,之后来到电话旁开始拨号。我仍需要接到一个电话好完成我不在犯罪现场的证据的后一部分,可我忽然觉得有个像拉绳似的东西在上下扯我的嗓子,不由得发出了啜泣声。我用力放下电话,简直快受不了了,可我知道我必须使自己处于某种控制之下。于是我吞咽了两下,以便确信自己的嗓音听上去没什么异常。这时我想到了一个蠢主意:也许我要是唱点什么的话,就会恢复常态。我开始唱卡普里岛,唱了约有两个音符就没音了,转而成了一种呜咽声。
我走进餐室喝了一杯,过了一会儿,又喝了一杯。我开始和自己咕哝起来,设法使自己能正常讲话;可我得有东西咕哝才行。我想到了主祷文,便把这个咕哝了两遍。等我试着再咕哝一遍时,却记不住内容了。
当我认为自己能讲话了的时候,再次拨动了电话,时间是十点四十八分。我拨通了艾克·施瓦茨的电话,通用公司的另一位推销员。
“艾克,给我帮个忙,好吗?我正试着为一家葡萄酒公司计算购买公共责任债券的提案,想明天一早就给他们准备好,可我现在都快疯了。我下班时忘了带运价簿,乔,皮特没找到,我在想你是否能在你的运价簿上面帮我查看一下我所需要的东西?你的运价簿在身边吗?”
“当然了,我很愿意帮这个忙。”
我将有关的情况资料告诉了他,他说十五分钟后给我回电话。
我紧握着双手在屋里走来走去,尽量控制住自己。类似拉绳的东西又开始在我的嗓子里上下猛拉,因此我又咕哝起来,把我刚才和艾克说的话说了一遍又一遍。这时电话铃响了,我接了,艾克说帮我算好了,接着便开始逐步告诉我。他告诉了我三种算法,共花了他二十分钟。我把他说的话记了下来,边记边能感觉到汗水从我的额头上往外冒并顺着我的鼻子往下淌。
“好的,艾克,这正是我想要知道的东西,不胜感激。”
他一放下电话,我就再也撑不住了,赶紧冲向盥洗室。我从来没有像此时这样恶心过。恶心过去之后,我倒在了床上。过了好长时间我才把灯关掉,躺在床上凝视着黑暗的房间。我开始打起寒颤,浑身发抖。后来寒颤止住了,我就像个吸毒者似的躺在床上,不由得思考起来。我尽量不去想任何事情,但却控制不住。此时我明白自己做了什么——我杀死了一个男人。我杀死了一个男人为的是要得到一个女人,结果却使自己处于她的控制之下,因此这个世界上有一个人只要用手指我一下,我就得去死。我做这一切都是为了她,而现在却这样想:我只要活着就再也不想见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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