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微续:风絮》全文阅读_作者:小玉米_第10页
说完,竟自在小厮的带领下进去院门。少年甫一进门,突然停下来脚步,似乎想起什么,又转过头来,吩咐小厮:“赵起,快出去看看,刚才那个女子还在不在!”唤赵起的小厮倒机灵的很,一句话都没多问,飞似的又奔回大门,大门外空空如也,哪里还有什么女子,赵起失望地看了看左右,四处都安安静静,一个人影都无,这才回身进了大门。
“没有?”少年呢喃了一句,“或许是我认错了。走吧!”在赵起进去后,一棵大树后缓缓转出两个人来,正是丁飞鹏和小小。丁飞鹏疑惑地看着古怪的小小,并没有像往常一样叽叽喳喳多话,而是默默地跟在小小的身后回家。这日,丁飞鹏,不应该说是祈飞鹏了,皇上已经召见定国侯和丁飞鹏,亲自御笔将丁飞鹏改为祈飞鹏,写进族谱祈天驰的下面。这就意味着,祈飞鹏正式入皇籍,成为定国侯世子,祈氏这一脉又有后了,这是一喜。还有一喜,那就更是轰动了,皇上御笔一挥,不顾定国侯的劝阻,赐回定国侯原本的爵号,定亲王!也就是说,祈飞鹏现在是亲王世子了!双喜临门,定亲王府顿时热闹起来。定亲王居沔阳多年,这次回京,又加上双喜临门,多年的好友,门旧故吏,亲朋好友,成群结队到定亲王府恭贺。若不是国值大丧期间,不准唱戏喧闹,定亲王府不唱场三天三夜的大戏都算不了的。祈飞鹏更是忙上加忙,恭贺世子的,奉承世子的,还有那些不知道怎么认识世子的人都突然出现,闹得祈飞鹏应酬得天昏地暗!到后来,那些不认识的打不着的人,祈飞鹏一律撵给丁义,让他随便找个借口给打发了。可总有一些事丁义打发不了的,例如那些儿时同在勤学殿读书的学友,例如现在这位,大皇子祈天。祈飞鹏觉得自己的嘴都快笑得抽筋了,大皇子亲临定亲王府,本就是莫大的荣耀,更加上大皇子带来的成箱的贺礼,更是让定亲王父子诚恐诚惶。都是皇亲贵戚,定亲王虽贵为王爷,大皇子不过是个并无爵位的皇子,可这亲疏远近,大家心里还都明白的很。所以定亲王父子对大皇子的接待可谓是尽心尽力,生怕有半分差池。大皇子倒随和的很,拉着祈飞鹏的手又说又笑,还笑谈起许多幼时一起在学堂的趣事,祈飞鹏也给足了面子,迎合着大皇子海吹了一番。直到正午,大皇子才迤逦而去。看着大皇子的大轿慢慢地远去,祈飞鹏不由擦了擦脑门的汗,长吁了口气,定亲王更是看着长长的队伍若有所思。“总是是走了!”祈飞鹏展开扇子赶紧扇了几扇,“爹,进去吧。”定亲王点头,转身进门,又吩咐祈飞鹏道:“你跟我过来。”书房,祈飞鹏把玩着定亲王一台端砚,细细研究着上面雕刻的菊花,闲闲地问道:“爹有话对孩儿说?”定亲王威严地看了一眼世子,“把砚放下,都二十岁的人了,还玩性不改的!坐下!”
祈飞鹏嘻嘻一笑,放下砚台,坐到了定亲王对面。“我今天是跟你说件郑重的事情,你给我听仔细了。”世子见定亲王严肃的面孔,也收起了嬉笑之色,点头,“爹请说,孩儿一定照办。”
“今天大皇子的阵势你都看到了吧?”定亲王目带忧虑地看着世子。世子点头,“爹是不是想跟孩儿说,以后远离那几位皇子?”定亲王赞许地看世子,“你自小就聪明绝顶,既然你都已经明白,就不需要我多说什么了。其实我远离京城无非就是要远离一些这些是非,今日若不是皇上多次催促我也不会回京。既然回京,就还得小心谨慎做人才是,亲王也好,侯爷也好,不过都是一个封号,皇上一句话的事。这一点你一定要清楚,所以,远离那些皇子皇孙的才是保身之道啊!”祈飞鹏眼睛闪着精光,完全没有平时那副嬉皮模样,“爹的话孩儿完全明白,以后一定离那些皇子远些就是了!管他大皇子,二皇子的,我只管做好爹娘的儿子就好了。”定亲王点头。“王爷王爷!”管家丁平老远就喊道。定亲王眉头一皱,站起来,看着神色慌张的丁平。丁平都顾不得摸一把脸上的汗,指着外面,“是橓王爷的赏赐到了,王爷和世子快去领赏吧!”王爷和世子不由互看了一眼,都从心底暗叹了口气,恐怕远离那个漩涡不是那么容易的事啊,你想远离是非,是非还都找上门来了。
调戏
“小小,你快来看看,这里面喜欢哪个,就挑哪个吧!”祈飞鹏抱着一大堆胭脂珠宝首饰,身后的丁义更是抱着大堆的丝绸,很快一堆堆一摞摞的东西堆满了小小的屋子。丁飞鹏拉起小小的手,转在这些琳琅满目的礼品间,大方地说:“我也懒得给你挑了,算了这些都送给你吧,你喜欢什么就用什么,喜欢戴什么就戴什么。”小小瞪大了眼睛,看着还源源不断的礼物还往屋里塞,连连摇头。“怎么不喜欢?”祈飞鹏不相信地看着小小,“你看,这是大皇子赏赐的,这些珠宝首饰,多好呀;还有这些这是刚才橓王爷赏的,还有那个是…..是哪个王爷或皇子赏的来着?”祈飞鹏自己眼睛也都花了,拿起一匹丝绸看向丁义,丁义赶紧摇头。祈飞鹏无奈地摇头,“唉,我这几天收礼物收得手都软了,都不知道这些东西都由谁送的了,反正五花八门,三教九流的,什么都有!”说着疲倦地坐在一堆丝绸上。小小推了推祈飞鹏,又指指门口,祈飞鹏一时没明白,“什么意思?赶我走呀?我都好多天没看见你了,才一来,你就赶我,太无情了吧?”说着就哀嚎起来。小小嘴角掠过一丝笑容,摇摇头,四处看了看,目光终于放在了门口的扫帚上,出去拿起扫帚,进来,哗啦啦一把推掉桌子上的珠宝首饰小玩意的,叮叮当当就跟扫垃圾一样,把那些个玩意都扫了出去。直看得祈飞鹏和丁义目瞪口呆。半响,祈飞鹏才咂嘴道:“我自以为视钱财如粪土,但看了这么些个好玩意,还不免动心来着,你倒比我还厉害,把这些当垃圾都给倒了。”祈飞鹏看着忙碌后脸色有些潮红的小小,不由心旌摇的,拉起小小的手:“小小,你真是我的知己!这一世,能认识你是我最大的福气。”小小默默地抽回自己的手,转过头看着窗外,不语。
乖巧的丁义早就溜出去了,独留着祈飞鹏和小小。祈飞鹏正色道:“小小,我知道我还有很多缺点,配不上你。可我控制不住自己,能每天看着你我就觉得自己是这世界上最快乐的人。我知道你心里有很多不能为人言的痛苦,每次看着你这个样子,我都无比的心痛,真想如果我能代替你替你伤心该多好!我宁可自己背负所有的伤痛,也不忍你有一丝的不快乐,可小小,什么时候你才肯敞开心胸,让我跟你一起承受你那些痛苦呢?”
祈飞鹏看着小小微微发抖的肩膀,疼惜的目光似乎要穿透小小那娇小的身体,“我真恨不得直接化做你眼底那抹伤痛,这样的话我每天都能呆在你的心里,你的眼里。”“别说了!”一个如空谷百灵的声音,带着哭腔,轻声说道。声音轻得若蚊蝇喊叫,可听在祈飞鹏耳里,却如雷霆般震撼。“啊!”祈飞鹏怀疑自己的耳朵出毛病了,转身四处寻找着,是自己的错觉么?是有人说话么?
“别找了,是我。”小小转过身子,泪花犹在脸上闪烁着,看着惊恐万分的祈飞鹏轻启樱唇,又说了一句。“你!”祈飞鹏不相信地看着小小,一把冲过来,使出全身的力气抱着小小,含泪语无伦次地说道:“你会说话!你会说话!你肯跟我说话了!”“你松开我啦,抱得我太紧了。”怀里的女子微嗔地推了推祈飞鹏。“哈哈!哈哈!”祈飞鹏终于肯松开小小,看着小小一直笑个不停,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疯了。
丁义不可思议地看着花痴般的少爷,惊恐地说道:“少爷你,你疯了?”
祈飞鹏眉飞色舞地回道:“对,丁义,我疯了,我真的要疯了!”小小的嘴角又不自觉地微微扬起,看着孩子气的祈飞鹏。祈飞鹏看见小小的笑容,乐呵呵地又奔来过来,拉起小小的手:“小小,我带你出去逛街好不好?”小小点头。京城最阔气的酒楼,祈飞鹏带着小小,丁义,步上了二楼。“小二,有包间没有?”丁义问带路的小二。“对不住客官了,楼上的包间都已经有人了。三位要不坐在这靠窗的位置,临街的景致一览无余,跟包间也差不了多少。您看怎么样?”小二哈着腰,媚笑道。丁义眼睛一瞪,发作道:“你知道我们是谁么?我们是……”“丁义!”祈飞鹏及时喝住了丁义,京城可不必沔阳,砖头掉下来说不定就砸到一个王爷或贵勋的,还是谨慎为好,“就坐靠窗的位置吧。”祈飞鹏看着小小赞许的目光,更确定了自己做法的正确。“好嘞,客官!您三位快请坐。”小二忙不迭地擦桌子,“客官都要吃点什么。”
祈飞鹏笑道:“捡你们拿手的几样送来,吃好了,爷有赏!”“好嘞!爷您稍等,包准您吃了还想再来!若不满意,您老砸了我们和聚楼的牌子!”
“哈哈!好大的夸口!还真不怕我摘了你的招牌?”祈飞鹏今天心情特别好,并不这计较小二说什么。小二恭敬地回道:“爷尽管放心的吃,小店是萧家的产业,小店宁可砸了自己的脸,可也不能给萧家摸黑呀,所以爷稍等一会,包您满意。”小小听着小二的掰扯,眉头倒动了一下,不过很快又把脸转向了窗外。“这也是萧家产业?难怪你们好大的口气!”祈飞鹏用折扇指点着小二,“就凭你这态度,爷今儿一定多赏你几两银子。”“小的谢爷赏!”小二眉开眼笑地去了,“爷稍等,就来嘞!”拖着长长的音调就飞奔着去了。
小小的目光则一直看向窗外,未理会祈飞鹏和小二那番闲扯。“小小,你知道萧家么?那可是祈国最大的财主呀,没想到这座酒楼也是他们的生意。”祈飞鹏目送着小二离去,不由说道,转过头才看见小小根本就没听自己说什么,“你看什么呢?”
大街上一个叫卖糖葫芦的,正被几个小孩围绕着,争抢着最大的那串糖葫芦,小小的嘴角吟着笑,看着他们。“你想吃糖葫芦么?”祈飞鹏看着小小兴致盎然的样子,柔声问道。
小小没有回答,祈飞鹏早已习惯不会说话的小小,也不等小小回答,甩开衣袖就要下楼,丁义忙拦住道:“少爷还是我去吧!”祈飞鹏摆手道:“我自己去!”说着大跨步地就下楼来。小小似乎这才惊醒过来,看着祈飞鹏的背影张了下嘴,又咽回去了要说的话。
祈飞鹏前脚下楼,后脚就上来两个锦服公子,小二忙忙地飞跑过来带路,点头笑道:“白公子和李公子快请,房间都已经准备好了。”李公子皱眉问道:“慕容公子还没到么?”小二谄笑道:“还没到,想来两位公子都到了,慕容公子也就快到了。”
白公子懒懒地摆摆手,“罢罢,请客的当然要比被请的早来一会才是!”
李公子听这话有理,也收起了怒气,点头称是。于是两位就抬脚向楼上走来。小小他们坐的桌子正对着楼梯,这时正值小小微侧着头,轻啜了一口手里的茶,眉头不禁皱了一下,很快又放下了茶杯。李公子目光正好扫来,顿时觉得脚底生铅,眼底生花,好一个小美人!人都说西施捧心是为美,李公子这才发现美人蹙眉也是如此的赏心悦目。他是个在京城自大惯了的人,心里赞叹着,嘴里自然就带了出来,“好一个小美人!”言语间轻佻至极。丁义首先就握紧了拳头,恨恨地看着李公子轻薄的目光,小小听见话音,这才转过头来,妙目一扫眼前两个直勾勾看着她的人,眉头皱得更深了。那白公子也不是吃素的,跟李公子在京城是游荡惯了的,见状马上摇头叹息道:“可真是个惹人爱怜的尤物儿。”小二听见两个公子一人一句,又看看那边丁义早涨红的脸,不知道该劝哪个,看看哪个都不是好惹的,赶紧缩了缩身子,向两位公子笑道:“公子,您二位的包间在这边,请跟小的来。”
两位公子脚像生根了一般,似乎未听见小二的话,这时酒楼上寥寥几个人见势,都偷偷地离座,在两位锦服公子身旁溜了下去。“怎么,小美人,跟爷去里间喝一盅?”李公子看看溜走的众人,越发的肆无忌惮了。
“光天化日之下,调戏良家妇女,你们还有王法没有?”丁义再也忍不住,大吼了一句。
“哼,你是谁?敢跟老子这里乱吼?来呀,给这不知死活的小子掌嘴!”李公子闲闲地向身后吩咐着,顿时出现两个彪形大汉,怒冲着就去扇丁义。小二见状,额头上的汗不住冒出,赶紧叫道:“爷使不得使不得呀!”白公子嫌恶地踢了一脚小二,“滚一边给爷备酒菜去,这里没你的事!”
吓得小二也不敢再多言,哆嗦着下了楼。“你敢!”丁义看着逼近的大汉,怒骂道,“看爷今天怎么教训你们这些下流坯子!”
还没等丁义把袖子捋起,左脸上就已经挨了一巴掌,看来那俩汉子并不是普通的练家子,一出手就知道起码是江湖上叫上名号的家伙。“啊!”丁义正准备张口再骂,右脸上又挨了一巴掌,转眼间就被那俩汉子按在了地下,“还敢跟爷瞎嚷嚷!”一脸横肉的汉子照丁义又是一巴掌!“行了,李虎,别吓着美人儿。”李公子笑眯眯地向小小走近了一步,压低声音像小小说道:“怎么样小姑娘,跟我们一起到里面吃饭,好不好?”小小冷冷地看着眼前的一切,没有动也没有说话。“小姐,小姐,不要去,少爷一会就回来了。”丁义向小小委屈地哭道:“小姐,都是丁义没用!”又扭头向扭住李公子怒道:“你等着,我们家少爷很快就回来了!看怎么收拾你!”
李公子哈哈一笑:“你家少爷?哪号人物,我李英飞等着就是。来吧,小姑娘,跟我们走!”李公子伸出一只白白嫩嫩的手就抓住小小那只微微握住的拳头。小小拳头一转就脱去了他的魔爪,用那双大眼睛冷冷地看着他。李英才没想到小小能挣脱,一怒,“小姑娘,看来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了!”说着一把抓住小小细削的肩膀。“哈哈,李公子好雅兴,怎么在和聚楼玩起杂耍了?”一个慵懒的声音在楼下响起,随着声音上来一位白衣公子,嘴角含笑,人畜无害的样子。李公子见到白衣公子,顿时松开了手,“慕容兄说笑了,不过教训些个嘴巴不干净的人罢了。”
一直抱着双手看戏的白公子,看着慕容公子出现,目光闪烁着,也跟着抱拳笑道:“慕容兄可来晚了。”“是啊!差点就错过一场好戏了。”慕容公子依旧笑着,可眼底一丝笑容都没有。看向被抓捂住嘴巴的丁义,又看看一言不发的小小,这才向李公子道:“李兄,这戏该收场了吧?”
李公子一摆手,汉子就放开了丁义,“哪里哪里,不过是开一个玩笑!慕容兄快这边请。”
慕容公子并未动,而是径直走向小小,向小小抱拳一揖,“这位姑娘受惊吓了,我这位李兄最爱跟人开玩笑的。我在这里代他向姑娘赔罪了。”他这厢如此一弄,李公子尴尬地看了一眼白公子,挤了一下眼睛,白公子马上就上前拉住慕容公子,“慕容兄说笑了,我们只是跟这姑娘开个玩笑,无妨无妨的。”慕容公子冷笑道:“玩笑归玩笑,天子脚下,李兄还是收敛些好,不然这玩笑开过来,恐怕也不好收场!”李公子讪讪地笑道:“那是那是!”“小小,小小!哎呀,可跑死我来,追了两条街才追到那卖糖葫芦的老头!”祈飞鹏的声音老远就从楼下传来。这帮人还没搞清楚状况,拿着一串糖葫芦的祈飞鹏兴冲冲地就冲了上来,一上来就别眼前的阵势闹蒙了,拿着糖葫芦看着众人,众人也看着这个拿着糖葫芦的少年公子。丁义机灵,一见祈飞鹏,就哭叫道:“少爷,他们欺负小姐!”祈飞鹏觉得自己脑门嗡地一声就大了,一眼就看见离小小最近的慕容公子,扔下糖葫芦,一个箭步就冲了过去,照慕容公子脸上就是一拳。那慕容公子是一文弱书生,哪里经得起祈飞鹏这样练武之人的拳头,咚地一声就倒到了小小坐的桌子上,顿时脸上开花,大片的血从鼻子里喷出来。祈飞鹏并未住手,另外一拳头就挥了上去。那李公子和白公子顿时面面相觑,没搞清状况,也不敢贸然动作。“不是他!”祈飞鹏的手硬生生地从慕容公子眼前停下,小小轻柔的声音及时阻止了祈飞鹏。
祈飞鹏愣愣地放下拳头,“那是谁?”“是他!”丁义指着李英飞恨恨地道,“就是他轻薄小姐的。”祈飞鹏的眼睛似喷火般盯着李英飞,一步步逼了过去,李英飞被他的气势压得倒退了几句,才急忙忙地骂道:“你们两个傻了,要看爷挨打不成?”他那两个打手这才反应过来,吼着就要扑向祈飞鹏。“住手!”这时慕容公子捂着鼻子从桌子上爬了起来,喝住了两个打手,向祈飞鹏抱拳道:“这位公子,这都是误会。我这位李兄今天多喝了一杯,所以有点冲动。还请公子多海涵,看在我慕容泓的面子上就揭过这一次吧。”他的鼻子还滴答滴答地滴着血,滴在他的白衣,溢开一朵朵血色的花。小小看着他血流不止的样子,迟疑了一下,从怀里掏出一条帕子递给了他。慕容泓感激地接过帕子,“谢过小姐。”
祈飞鹏闻言不由住了手,打量着眼前这个文绉绉的慕容泓,沉思了一下,顿悟道:“原来是慕容丞相家的慕容公子,真是久仰。”祈飞鹏的脸色并没有好到哪里去,说着久仰,却没有一丝久仰的味道。慕容公子并没有在意祈飞鹏的冷到,而是捂着鼻子,瓮声答道:“不敢不敢!这两位一位是李英飞李公子,一位是白云苍白公子。今日之事实在多有误会,还请海涵!不知道公子如何称呼?”
祈飞鹏冷冷一笑,“李公子和白公子,久仰久仰!”祈飞鹏来京月余,京中的核心人物也都差不多知道了,这几位的名字一报出,就立马知道了身份。李英飞和白云苍并没有像慕容泓那样客气地跟祈飞鹏套近乎,他们打量着眼前这个隐忍的少年,猜测着他的身份。“呵呵,真的是误会一场,还请公子和小姐多多包涵才是!”慕容公子淡淡地笑着,捂着鼻子装风雅的样子格外诡异。祈飞鹏看着狼狈着却又打着圆场的慕容泓,眼神闪烁了几下,最后说道:“今天就看在慕容公子的份上,就此别过。慕容公子,刚才祈飞鹏多有得罪,他日自当登门道谢。”最后眼神飘到李英才身上,冷冷地藏着冰,却有带着笑容,看得李英才没来由打了个冷颤。祈飞鹏走到小小身边,牵过她的手,柔声道:“我们走,小小。”祈飞鹏的名字一报出来,慕容泓,李英飞和白云苍都脸色大变。最近一个月你随便拉一个人问问京城最有名的人是谁,人家一定会告诉你说是定亲王世子祈飞鹏。按说这几位都是京城有名的公子,定亲王家的喜事自然是要去拜会的,但那时候祈飞鹏正装头疼,都躲了出去,故只是互相交换过名帖而已,并不相识。丁义也是,说是替少爷挡人了,不过就是把那些借口交代给管家丁平了事,所以更不认识了。“原来是世子爷,世子请留步!”还是白云苍机警,忙挡住了祈飞鹏。祈飞鹏冷笑,“怎么了,白公子还要讨教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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